
大鹏首次执导现实题材文艺片,故事讲述一位喜剧片导演突发奇想,回到东北农村老家,希望将一家人如何过年拍成一部文艺电影,结果遭遇一系列意外。因拍电影而聚齐的家庭成员们,完成了最后的聚会。
这并非单纯的行为艺术,而是大鹏试图在虚构与现实间寻找平衡。片中饰演王庆丽(三姑)的是专业演员刘陆,而真正的王庆丽并未出演。这一选角争议极大:刘陆的表演被指“抢戏”,但也有人认为她演出了子女对长辈的复杂情感。真实王庆丽的缺席,让电影变成了一场关于亲情、愧疚与表演的残酷实验,模糊了纪录片与剧情片的界限。
相当好,没必要提《摄影机不要停》和《纽约提喻法》。大鹏拍的不单是的纪录片或伪纪录片,而是一截影像,一段命数。年夜饭一场戏,王家人愈吵愈烈,丽丽”逃离镜头。摄影机扫过一面镜子,“丽丽”握着茶杯出神,丽丽倚在一旁看手机,可以说,刘陆在《吉祥》部分的入戏,多少造成了作为观者的我的出戏,但刘陆毕竟不是要成为大鹏或是丽丽姐的角色,“丽丽”是我们在虚实之间通灵的媒介。
玩手机的丽丽,和痛哭的丽丽扮演者。
08年小视频很有灵性
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,看本片时相当有共鸣。观影途中几度落泪,让我想起了前年爷爷去世时的情景,与本片中的部分情节尤为相似。大鹏将吉祥与如意合二为一,将剧情片与记录片的形式来回翻转,既是旁观者又是参与者,同时也是记录者。生活中的戏剧性贯穿于电影的戏剧性中,大鹏的这次尝试给我很大惊喜~
D / 假如《如意》对《吉祥》的补充在于建立起大鹏的视点,那《如意》本身的目光从何而来呢?假如在叠加叙事层时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视点隐形,让自己成为真实的天然占有者,并以这种占有决定虚构部分的真实性,那试图打开的出口就再次被封闭了——影片也就成为了自证“真实”的同义反复。所以全片最精彩的只是那些昭示着这种分裂的段落:比如演员对原型人物的质问,比如家人们开始争吵时摄影机的退避与逃离。然而其他都显得太过贴合,就像海报上的窗花一样精细平滑——而窗花两边本应有着极度漫长难以逾越的距离。